今天早上和我媳妇去妇幼保健院做产前体检,又一次目睹医闹,我生平无数次的目睹这事了,已经TMD麻木了。但这次的牛X,把尸体直接摆到了门诊楼的大厅里,尸体前搭好灵堂,烧纸嚎啕,极尽凄惨。我想,这么折腾自己以故的亲人,其醉翁之意以不在酒了。
我本来没觉得怎样,但是突然听到了一个孩子那尖耸入骨的哭叫声。我想,这对其他的人是多么大的刺激啊,特别是那些来看病的,不相关的小孩子们,会受到多么大的死亡和暴力的刺激。于是,我想到我即将出生的孩子,幼吾幼,人之幼等等,拿出手机拨打了110。
“你好,这里是110接警电话。”一个甜美的声音。
“我给你们反应个情况啊,后宰门这的省妇幼里,有人把尸体放在了门诊大厅了。”我尽量客观的描述。
“……那您是什么意思呢?”小姑娘停了几秒后反问我。
“你是警察啊,这事你们不管啊!”我有点着急了,想起来最近那多如我那啥毛的医闹事件,警察好像确实都没有出现啊。在炎热的今天,顿时一身冷汗。
“这是医患矛盾,我们管不了,你问下其他部门吧!”我就知道她要这么说,这些官人们每天的工作无非就是推推搡搡。
“把尸体放到公共场所,这应该违反了殡葬管理条例了吧!”我想这怎么也是违背功德和中国人习惯的事情,警察姐姐应该管吧。
“这我们110确实管不了,实话告诉你吧,妇幼这事我们早已经知道了,我们管不上!”
“把尸体停在公共场所,你们都管不上啊!”我说得有点急了。
“医院外是公共场所,医院里不是公共场所,是人家医院的地方。”我听完这句几乎要笑着哭了!
“好了,我知道了!”我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,我想以此来表现一下在强势面前那可怜的自尊。好了,我知道了,我知道为什么在如此众多的医闹面前,没有警察叔叔的身影了!这种事谁管啊,不知道城管管吗?

最近上不了space,前几天还用不了hotmail,MSN默默接受了,我不抱怨!我想起来了朝鲜人民,想起来了伊拉克人民,他们根本不会抱怨上不去MSN,比较一下就知道了,我们的生活比蜜甜!

今天接上级任务,去西工大培训,可以打车去,车票报销。9点开始,时间紧急,顾不上吃早饭就打车过去了。
一辆车刚好停在了东门,上了车,司机没有立即开车,原来有个志愿者模样的人站在前门,正往后视镜上绑一条黄丝带。我想起来了今天是512,是个大日子,等一下人家志愿者也是应该的。
我的脑子就不争气的想到了那个中午,我站在厕所,抱着门把手,看着窗外震荡的世界,就像一锅炒菜在大师傅的手里颠来颠去。我听见有人低声的哭泣,身边已经有人颤抖的不像样子。我以为我要小便失禁,其实我没有,反而笑了出来。那时候我在想:可能我这就要死了,如果我死了的话,起码我这么短暂的生命也是一出喜剧!正想着过瘾,大师傅就把菜炒好了,我们被盛盘,不再震荡了。
车开了,外面下着小雨,仿佛是天在哭泣,一年前的伤感也让它动容。风不小,吹着后视镜上的小黄布条飞舞着,像是一面招魂的棋子,飘着飘着!我想,有不少人以悲剧或者喜剧结束了他们的演出,现在不演了,也要在下面生活好啊。
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无限的爱国主义,变态的民族主义,混乱的个人主义,但有人依然在继续表演着他的滑稽剧,那么投入,那么敬业。操蛋的人依然操蛋,痛苦的人依然痛苦,只是我已经没有热情去听去看。有人开始交那个演员宝宝,我笑了,一群无知的人啊,你们可能不知道网络就像社会一样了,一样的势力和虚假,一样的吃人和血腥!那个演员依旧有罪,我依然无法原谅!
我想到了那个跑掉的教师,想到了我在去年口出狂言:“如果有人要死,我必须的第一个!”,这句话让很多人仰视我,我觉得是那么的无聊,无趣,如果真的要死,我也会害怕!在那个嘈杂的下午,那个混乱的下午,我甚至阴谋的想象着,全世界人都死光了,那该多么的清净啊!
现在还不能清净,窗外依然那么的嘈杂,人们在赶早市,城管袭来,早市的小贩依然要跑,跑的慢的依然要被打砸抢,这和以前一样,没什么改变。城管过后,小贩又说说笑笑的开始生意,三个穿着带有污渍的白大褂的男人,站在路边抽着烟,守着他们的摊位:“无痛拔牙”。这生活会日复一日的出现在测绘西路上,不会因为萨科奇接见达赖而停止,不会因为奥运火炬被阻挠而停止,这就像情侣之间不会因为猪流感流行而停止接吻一样。
车依然要堵,随着那每天不断重复出现的骂声“贼!”,车又被堵在了路上,5分钟后去了,10分钟过去了,15分钟过去,期间夹杂着不断的抱怨和咒骂!司机百无聊赖的研究起了绑在后视镜上的黄布条。“你说绑这布条是弄啥呢?”“今天是512啊”“嘿嘿”司机冷笑了,不知道笑的意义。
又过去了5分钟,车子依然一动不动,“这布条上有字呢”司机百无聊赖得和我说着,“什么字啊?”我也无聊得问着,“嘿嘿,我解下来你看!”我想制止,有觉得没这个必要吧,不多时,司机把黄布条解了下来递给了我。“当代女报!”四个刺眼的红色大字。“嘿嘿”,对这个世界最好的赞扬,可能就是这种冷笑了!
摄氏66.6度,快要焚化我的眼珠。走在曾经的湖底,呼吸急促!
这里曾经走过通往欧洲的商队,也曾经是大宛,回疆,大汗们的战场!
我悄悄的走过,只流下一片尿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