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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今天生活怎么可能就像电影,让我到现在还缓不过神来。当那个恶魔袭来,我竟然是这么的渺小,来不及想的时候,我已经变的一贫如洗。半年的心血就这样一下化成了零。我甚至连哭的时间都没有。心里面不停的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:“至少,我还活着!”。说明一下:我不是被打劫了,比打劫还严重,实验室的负80冰箱自己关了,发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室温。我采集的全部的病人原代细胞都死掉了,我甚至没有备份的机会。明天应该没有任何事情做了!苍天………… 祝愿祝我明天的试验能出结果,再不出结果我就崩溃了,一定要成功啊! 诺贝尔 今年的诺贝尔医学生理学奖项出来了,其实早已经没有争议。从去年的RNAi到今年的基因打靶,我们还是看出来了一些现在以及未来的生命科学发展方向,以下是我的一些愚见。 洗牌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生活的太久,就是再不喜欢,再厌倦甚至是厌恶,也会有很深的感情。18岁那年当我得知被分配到医学院的时候,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强忍着泪水,用FIFA99疯狂的进对方十几个球。时间很快到了2005年年初的一个早上,冬天,天气非常冷,非常冷。大概是六点半的样子,我独自走在学校那条林荫路上,脑子格外清醒,想起即将开始的研究生考试,学校的5年一幕一幕的出现,解北,解南,病北,病南,公卫以及旁边的每一个厕所。那些曾经很憎恨,不断折磨我的神经和意志的地方,突然很留恋,很想继续在这里受折磨。时间很快,快的你都根本抓不住它,看着自己和父母的老去,无奈的觉得,真的很感谢那些地方对我的折磨,使自己还能站到一个暂时不被淘汰的起点上,幸运的吸了口凉气,我竟然没有被PK掉。 渴望一个好的环境有的时候确实想做点事情,为了自己,更多的是为了别人。可是现在想正儿八经做点事情是那么的难,总有人出于各种目的出来给你设置障碍。自己苦一点又算什么,就是受不了要受到各种的束缚,有意的无意的,各种各样的。本来是有选择的,但是现在我更看重一个好的环境,你们这帮傻叉们,等着傻眼吧!只要能自由的实施自己的想法,苦点就苦点,名利又算什么!我这么强,你们总有一天会后悔的,那时候我会在医院对面的川味居盖浇饭偷着乐的,哈哈!
生命就是这样,与其偷懒混着,不如抓紧时间做点事情,不求做出来点事情,只为在做着,能让自己安心! 基因时代怎么突然就消失了?现在还有没有单独做基因的了?有,可是很少吧,现在谁做SNP能硕士毕业吗?在号称人类阿波罗登月计划结束后,怎么突然基因时代就这么销声匿迹了?连诺贝尔都给了RNAi了,人们突然觉得面对的还是一本天书,确实是突然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突然.
今天下午想到了这,有了点感悟.可能不正确,可能心存嫉妒,但也是一种独特的理由.
全球一样的,原来有御用文人,现在有御用科学家.这就说明业务强的人,往往不会做人,结果就是一个业务骨干,很多有点名气的御用们,往往都是草包.草包们出于个人圈钱目的还是其它目的的,鼓动政治家,大公司,大个人掏钱.然后搞,从天书到天书,搞完人搞动物,搞完动物搞植物.但是就是这样的天书,对现在及以后已经是一笔很宝贵的财富了,但是没有"登月"前他们忽悠的那么好,而且差距很远.我们啊,对大自然,对人类了解的还是非常非常非常少的.有的时候还是在撞大运.
御用们有没有脑子呢?呵呵.最近湖北还是湖南出来了很多老鼠,关于这些老鼠有两个传说最搞笑,一是老鼠被运到了广东,成为食物.广东人过着原始人一样的生活.二是中央听从御用科学家的建议,准备修个大围墙,把老鼠围起来.哈哈哈哈,难道御用们研究了一辈子老鼠,就不知道老鼠有打洞的本领?宁愿这又是记者编的吧.
最后说一下谈老师,今天他们在写谈老师的个人简介,准备后事.最后定来定去,决定定为"国内著名教授",而且遗憾的说,谈老师不是党员,不好定啊.真的很有意思,勤勤恳恳一辈子的人都是这样.注明:谈老师还活着,我还是祈祷奇迹的发生. 两个女人老婆,这两个女人这几天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转。一个已经去世了3年了,一个只见过两次。这两个人给了我心灵的震撼,也改变了我对医学,这个我可能终身从事的职业的态度的改变。每个医学生可能都有这样的经历让人久久不能忘记,每个医生可能都有几个病人,让你铭记终生。我现在还是喜爱医学的,喜爱内分泌的,她们给了我这一切。
她们是母女俩,相依为命的那种,在西安的一个研究所里生活,母亲40多岁,女儿可能现在20多了吧。相依为命的意思就是这家的男主人离开了她们,母亲有糖尿病,女儿是那种很时尚的人,小小的,看着可爱但又很可怜。
母亲的心情不好,连吃了10跟雪糕,糖尿病酮症,开始还行,后来又继续吃,昏迷了,送来了。经过输液,胰岛素,还用了碳酸氢钠,还是不能醒来。女儿一个人守在旁边,很无助。她不知道那时候母亲正在渐渐离开她,无声无息的,她可能脑子里还在幻想这次依然能够化险为夷,实际上,她错了。她可能太年轻了,以至于,可能都想象不到母亲离开后她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样的,也许她觉得没有大人的生活更自在。也许她没时间想这,不愿意想这,所有事情都在一个人身上,来不及了。
那是2004年5月还是六月,我在本科实习,还在内分泌科。
母亲终于还是走了。突然的脑疝,加上严重的酮症没有纠正。
那天是我在值班,大概十点多的时候,女儿的男朋友来了,是个PUNK吉他手,从头发到衣着都和病房格格不入。反复的介绍病情,希望家属能理解,家属倔强的认为还能活着,一直在希望奇迹的到来。全病区的重点,我一直在护办守着。会诊,都说不行了。十一点的时候,女儿出来对我说:“大夫,我妈妈睁眼睛了”,当时指导我的老师还在医办,我一个人去看,好像还拿了手电,准备照瞳孔。去了吓了我一跳,双眼园瞪,瞳孔散大,典型的脑疝的那种,再没有医学知识的人都知道,不远了。
确实,很快,大概就是几十秒的事情,心跳呼吸停止,护士叫来一线和老总,我赶忙开始按压,老总用气囊人工辅助呼吸,大概按了两三分钟,又恢复了自主心跳,隔了半个小时又停止了,接着做那些抢救,反复了四次,最后还是没有过来。我间断按了近一个小时,在有空调的房子里,我的汉顺着腿往下留。1点15宣布死亡。我清楚的记得,我一出病房的门,门口的女儿什么也没说,给我鞠了深深的一躬。
后来见过一次女儿,隔了很久了,见到我还是很激动,不停得说谢谢。我也没有问别的,我问什么都不合适,我不想知道她一个人的生活是不是像她想的一样自在。从此,这个故事就成了我进入内分泌的理由。
今年3月份,我在病房是时候,管了一个特别重的狼疮,最后还是没有救过来,狼疮脑昏迷。死前3天已经间断出现了嗜睡等,说话已经不多,而且家属说她说的话已经像小孩一样了。死的前一天,晚上10点我走的时候,专门去看了她一眼,她挣扎起来后,清晰的说了一句话:“贺医生,路上小心。”家属笑了,我也笑了,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,然后昏迷不起,直到死亡。后来家属这么跟我说的。所有人都有准备,家属放弃抢救,安静的走了。我在开死亡证明的时候,突然发现,本子的第一页的名字,竟然是3年前的那位母亲。巧了。
下班了就不要想病房里是事情,可是总有些病人让你不能忘记。死亡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它带走了这个人和所有人的故事。狼疮去世的时候,我这个主管她的竟不在场。医疗环境现在是险恶,但尽心对病人,病人会知道的。不要考虑任何回报,因为只要尽力,就一定能对得起自己。
不可能照顾好每个病人,但你尽力了,总会有友善的微笑的。
照片为04年管的一个淋巴瘤10岁的小孩,已经在05年去世了,在此,希望这些去世患者的家属们建康幸福。
老婆,为了我自己,为了我们的家庭,我会尽力的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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